
2008年9月25日21时22分,连云港以西200海里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保障部署点,交通运输部东海救助局所属“东海救112”轮驾驶台远程可视系统传来了北京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总指挥部指令:“飞船发射成功,你船任务解除!”船长曹益群顿时喜笑颜开,畅怀大笑。就在10分钟前,精确讲是583秒前,他在第一时间获悉飞船成功发射,而仅仅是挥手之间已经进入了轨道,真的不可思议!喜讯顿时传遍全船,四十多名参试人员迅速汇聚船艏甲板,欢声笑语,香槟飘香,韵味无穷,“海上广场”沸腾了。
一、光荣使命
救捞人与祖国航天事业有缘。早在新世纪初叶,救捞系统就正式参与了“神舟”系列载人飞行试验,对返回舱海上应急打捞以及救援航天员工作给予支持。在神舟二号、神舟三号无人飞船发射期间,救捞系统派出专家协助总装备部研究制定了海上应急预案,配合进行高海况打捞设备试验。期间,芜湖潜水装备厂还研制了返回舱模型。神舟四号无人飞船发射,上海救捞局首次派出了大马力救助拖轮“德意”轮参加海上应急救援保障工作,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交通部救捞局自“神舟二号”至“神舟六号”飞船共5次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任务,受到了总装备部和上级部门领导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国家人事部、总装备部、国防科工委联合发文,授予宋家慧、孙富民、朱宝柱“航天工程突出贡献奖”。2006年3月2日,曾宪梓航天基金会在全国政协礼堂召开颁奖大会,授予宋家慧“曾宪梓载人航天基金突出贡献奖”,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亲切接见。
交通运输部部长李盛林曾说过,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为了祖国的航天事业腾飞,中国救捞人将为之谱写灿烂的篇章!此刻,现场指挥长张建新心海欢腾,思绪万千。是呵,海上应急救援保障是航天飞船着陆场的重要的组成部分,两年前他在“德意”轮担任指挥长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德意”轮提前三天到达太平洋部署点,与他一样,船员们总觉得时间特别漫长,“时间老人”的步履缓慢如同太空漫步,熬人心扉,尤其是当获悉飞船发射成功进入轨道前仅仅583秒时间,恰似蜗牛爬行。是的,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读秒时刻”!就是为了这个神圣时刻的到来,救捞人付出了艰辛和努力!当时与“德意”轮一起参加“神舟六号”海上应急救援工作的还有“德翔”轮与“德进”轮3艘大马力救助专用船。
根据总装备部决定,救捞系统将首次独立执行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任务,这是全体救捞职工的荣誉。需要交代的是,这次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任务船舶部署的海域与上次相同,所不同的是,应急救援船是国产大马力救助专用船,具体的部署点是:“东海救112”轮与“南海救101”轮在A区,“南海救101”轮的主要任务是救援飞机的着落点,为海空立体搜救提供有力保障,而兄弟船“北海救112”轮与“南海救112”轮分别部署在C区与B区。早在2006年春天,总装备部副部长张建启中将在交通运输部救捞局党委书记王永明、副局长丁平生的陪同下视察了东海救助局与东海第一救助飞行队,正式启动了海上应急救援保障工作。去年10月交通运输部救捞局在北京召开了“神七海上应急救援保障动员会”,宣布成立了救捞系统神舟七号专项任务领导小组,交通运输部救捞局局长宋家慧担任组长,东海救助局局长孙富民担任成员,张建新作为东海救助局救助处处长的参加了这次会议,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保障工作起步早,布局细,力度强,他深感肩负的责任重大。
根据交通运输部的统一部署,东海救助局在上海先后三次召开了由渔机所、立新船厂以及北海、南海兄弟单位专家等参加的专题会议,精心研究救援船设备改装工作,一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局长孙富民亲自顾问了各项准备工作。自去年11月起,部局就着手组织专人编制《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行任务海上应急救援方案》,方案经过专家的反复论证,不断充实完善,获得了总装备部的首肯。3月27日,宋家慧局长亲自主持召开了系统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专题会议,与会人员就《方案》的落实、飞机夜间搜寻、通信保障等有关问题进行了研究,并达成了共识。4月22日,总装备部“921工程”周建平总师一行专程来到参事船“东海救112”轮进行实地考察和调研,了解应急救援保障船的应急搜救能力,并听取有关神舟七号任务的准备工作情况。7月10日上午,“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工作会在上海召开,交通运输部救捞局局长宋家慧、总装备部作试局局长李晓箭出席会议作了重要讲话。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工作的“结集号”吹响了。

二、精兵强将
为了迎接“读秒时刻”的到来,自今年5月起,救捞系统各级领导精心组织海上应急救援保障队伍,为四艘国产现代化救助船以及四架参试救助飞机机组选择了精兵强将。
“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保障工作是我一生的荣耀!”这是“东海救112”轮船长曹益群的口头禅。曹船长今年54岁,回顾自己的工作历程颇有感叹,1976年他以“插队知青”的身份被抽调到上海救捞局工作,从此以后就扎根在救捞船上,他好学上进,刻苦专研业务知识,很快成为船上的技术尖子,组织上选送他到航海院校学习,功夫不负苦心人,1995年他终于成为一名救助船长。曹船长重才在东海救助局是小有名气的,他经常用自己成长的经历激励青年人,随着救助事业的迅猛发展,来自航海专业的毕业生纷纷加盟队伍,曹船长看在眼里,喜上眉梢,他对青年人才爱护有加,就连来自山东走四方技工学校的合同工船员也不例外,水手徐加涛是合同工船员,进局工作只要二年多,他好学上进,水手技艺提高很快,尤其是操舵十分出色,在选拔参试船员时,曹船长一锤定音。被曹船长“相中”的还有曾参加过神舟六号海上应急保障任务的大副顾连明、大管轮李治国、二副施志华以及水手姜贵林等。
七月中旬,南海救助局领导给正在珠海的执行任务的“南海救112”船长何荣辉打了一个电话,要他次日一早把船开到番禺石楼一个码头。何荣辉到了才知道,解放军总装备部七名专家来广州挑选救助船参与神舟七号海上应急保障。一个多小时后,一名专家说:“就你了!”“南海救112”轮就此与神七结缘。专家们听说另一艘姊妹船“南海救101”轮设备同样先进,也当场拍板。“南海救112”轮主机功率8000千瓦,船长98米,宽15.米,抗12级风浪,无限航区,续航力为12000海里,可以抵达世界上任何一个海港。“南海救101”轮功率更大,所有保障神七海上返航没有问题。同月28日,两船陆续北赴上海,当时台风“凤凰”余波未了,正由粤东转移到福建,又继续北上肆虐。两船正赶上“凤凰”尾巴,一路海浪七八米高。在船厂,“南海救112”轮用24个足天时间加改装了救捞设备,其中主要是高海况(指水较深、海面风力超过6级、浪高4米的恶劣的海上环境)拦截臂打捞网装置,包括拦截臂、打捞网、龙门吊、返回舱座架等。跟神五、神六不同的是,扶正装置由原来的一个大水缸换成了大轮胎。24个直径约1米的轮胎成圆形被固定在甲板上,可以保证返回舱不会倾倒。
笔者一踏上“南海救101”轮,青春和风扑面而来。船长曾作青今年34岁,精神抖擞,血气方刚,说话铿锵有力,一展救助“旗舰舰长”的风采。“南海救101”轮服役以来,曾先后增援渤海湾、江浙沿海的救助力量,在南海救助辖区也可谓功名显赫,迄今为止,今年袭击我国沿海的台风有八个,其中“南海救101”轮就交战了七个。8月6日,九号台风“北冕”袭击广东沿海,“南海救101”轮奉命闯入台风中心,将遇险船“明瑞”轮解救出来。接到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任务后,曾船长表示,要发扬抗击台风的职业精神,为祖国的航天事业作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与此同时,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固定翼飞机B-3636与B-7312、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B-7125先后飞抵江苏盐城机场与上海高东机场,东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B-7309作好了出征的一切准备。固定翼飞机B-3636机组人员是:机长田俊、成员韩义、周世清、王光彪、牛卫东与丛日刚;B-7312机组人员是:机长潘伟、副驾驶许凡、绞机手孔伟与救生员谈俊;B-7125机组成员:机长李嘉、副驾驶沈迦南、副驾驶张瑞、绞机手朱林飞与救生员张鑫华;B-7309机组成员:机长杨军星、副驾驶刘鹏、绞机手陆伟与救生员张英华。海上雄鹰尽显英雄本色。

三、满腔热诚
七月的上海,夏日炎炎,溽暑炙人。参加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任务的救捞系统“东海救112”轮、“北海救112”轮与“南海救112”轮汇集上海立新船厂接受高海况设备改装。东海救助局尽了“地主之宜”,局长孙富民多次召开专题会议,会同船厂及有关方面专家进行研究部署,按照交通运输部“三精两确保”要求,着重在设备安装的质量和安全上严格把关。救助船员怀着对祖国航天事业的满腔热诚,谱写了新时代“战船台”的凯歌。
搜寻打捞返回舱不同于一般的救助任务,参加保障任务的船舶必须首先完成救援打捞设备的改装和航天员医疗舱室的改造工作。根据安排,“北海救112”轮7月31日凌晨从烟台出发全速赶往上海外高桥。当时正赶上偏南风8级的气象和三至四米的大浪恶劣气象,很多船员出现晕船症状,随着船舶的剧烈摇晃,吃到的东西,马上就会吐出来,甚至吐出胆汁,但是全体船员无一人叫苦,都在坚持值班,全速航行。一想到要参加神七海上应急救援保障——这个神圣的任务,每个人内心都感到无比的光荣和骄傲,同时也觉得自己肩上担子的沉重。8月1日下午16点,“北海救112”轮准时到达上海外高桥。抵达上海后,“北海救112”轮开始复杂而艰苦的设备改装工作。加装设备必须在油舱上方动明火,安全责任重大。从甲板部到轮机部,从驾驶员到水手,从轮机员到机工,全船上下不分职务高低,冒着三四十度的高温,始终坚持在施工第一线。电焊的刺鼻气味,机器的轰鸣声,夹杂的汗臭味还有蚊虫的叮咬似乎已经不成问题了,每个人都只想着看好现场,保证每一个施工点的安全。甲板上大家顶着烈日在刷油漆,几天下来一个个像是刚从煤堆里钻出来似的,机舱里大家忙碌着保养机器,主机,副机进行全面而细致的检查。机舱在最底层,空气流通很慢,再加上浓重的油漆味,有的同志熏得头晕了,躺了一会便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大家脸上都是汗水混杂着油花,却总是乐呵呵的,因为他们为之骄傲,为之自豪,为之快乐。每当大家下班时,才发现身上已是满身创伤。经过三周的紧张工作,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打捞设备终于改装成功,并顺利通过厂和渔业研究所技术人员的测试。
指挥长黄景是连续第三次参加神舟飞船的保障。廉颇老矣,但是尚能饭。他是船员们的信心保证。黄景说确保返回舱快速打捞成功,要靠对打捞船性能的了解以及对海上各种状况的准确判断。首先要准确发现返回舱。这个主要是由信息产业部某研究所派出的一名随船工程师负责。其次是把握好打捞船与返回舱的接触角度。海水流向、流速、风向等都会影响角度。正确做法应该是船头对准返回舱,然后稍微偏左驶近,以右弦接近——打捞船右弦加装了13个防撞气囊,伸出打捞臂,放下囊网,兜住返回舱,吊起来后放到甲板上。这些都由水手长陈志国来操作,他跟黄景是老搭档了,也是第三次参加神舟飞船的海上保障。如果对自身救助船性能缺乏深入了解,把握这个接触角度是很难的。有一次联合演习时,一艘救助船刚要靠近返回舱,打捞臂刚伸出去,一个海浪打来,返回舱就从囊网上面荡走了。如果等救助船兜一圈再回来,可能要 分钟。此时黄景彰显英雄本色,镇定地指挥“南海救112”靠近,右弦切入,一下子就把返回舱捞了上来。为了确保一次成功,出征西太平洋前的9月初,黄景指挥“南海救112”每天要训练三四次,抛返回舱,调整救助船角度,靠近、伸臂、拦网、起吊、放回甲板,要一气呵成。那些天上海持续高温,最高达39度,甲板被晒得滚烫。湛蓝的海水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折射得船上更热。根据操作要求,所有人员还必须佩戴安全帽。只有黄景戴着一顶去海南旅游买的宽檐帽——他62岁了,身体有点吃不消。
四、亮剑东海
9月10日,中国农历八月十一,长江口鸡骨礁海域,阳光明媚,碧海蓝天。交通运输部救捞局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船任务海上应急救援演练汇报将要在这里举行。
大马力救助船“南海救101”轮、“南海救112”轮、“东海救112”轮、“北海救112”轮以及高速快船“东海救201”轮组成的演练船队队伍齐整,英姿飒爽,接受在“南海救101”轮后甲板观礼台上的总装备部副部长张建启中将、交通运输部副部长徐祖远的检阅。这时,高音喇叭里传来了海上应急救援演练总指挥、交通运输部救捞局局长宋家慧洪亮的声音:“演练现在开始!”顿时,三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
枪声就是命令。只见“东海救112”轮迅速将返回舱抛入水中,返回舱在海浪中随波逐浪,“东海救112”轮迅速驶抵“北海救112”轮下游安全海域待命。救助船不愧为是作风过硬,训练有素。
这时,高音喇叭里传出了现场指挥张建新的指令:“南海救112”轮准备消防炮!位于“北海救112”轮左舷的“南海救112”轮船长立即回答:报告,我船已作好一切准备!
“东海救201”轮则在现场担任警戒角色。
紧接着,现场指挥又指令固定翼飞机B-3636和“北海救112”轮在预报落点搜寻返回舱。
至此,参加演练的第一架飞机登场了。“报告,我机发现目标!”
“好的!”
现场指挥又指令:“你机在现场观察情况并警戒,警告过往船舶避让!”
现场指挥接着指令B-7125直升机和B-7125直升机连同“北海救112”轮快速赶往目标,对目标进行侦察。现在,现场已有3架飞机。救助直生机和固定翼飞机充分显示了灵活机动的优势。说时迟,那时快,B-7125直升机首先发现返回舱,奉命抛投橙色信号指示目标位置后撤离现场。
这时,第三架救助直升机B-7309亮相了。瞬间,两名应急队员从天而降,只消二十几秒时间就落水,兵贵神速!
两名应急队员恰似水浒中的“浪里白条”,很快就接近漂浮中的返回舱,经过检验,情况一切正常。此刻,“北海救112”轮也发现目标,并立即启动高海况打捞程序。第四架飞机露面了,B-7313直升机接到指令,将在水中的两名应急队员接回。
演习进入了高潮:在远处的“南海救112”轮启动高压消防龙头,顿时,强劲的水柱形成了海鸥奇观。与此同时,右舷张开拦截臂的“北海救112”轮从一海里处缓缓驶来,船舶驾驶技术高超,不一会,返回舱就不偏不倚地落入拦截臂的网兜里,旋即,又被引向船艉,被龙门吊“轻轻地一吊就起来”。“北海救112”轮渐渐退出人们的视线。此时,“东海救201”轮上又有两名落水者,远处的“东海救112”轮接到指令,立即施放快艇救助,很快将落水者救起。此刻,右舷张开大网的“东海救112”轮驶靠而来,落水者很快获救。
演练还在继续进行。
且说,“北海救112”轮船员迅速从返回藏中救出遇险人员,医疗救护队在急救室进行医疗救护、诊断。
现场指挥时刻关注着返回舱内的遇险人员的安危,当获悉遇险人员身体状况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后,稍微松了一口气。根据医疗队的建议,现场指挥决定将遇险人员送往后支医院作进一步检查。挥手之间,B-7309直升机奉命飞临“北海救112”轮上空,接走遇险人员。救助直升机稳稳地停靠在“东海救101”轮船艏直升机平台上,现场人员为飞行员高超的驾驶技能挥手致意。
14时05分,“南海救101”轮鸣长笛,演练船机配对在指挥船右舷接受首长检阅,场面宏伟壮观。
14时15分,首长对演练进行点评。总装备部副部长张建启中将说,观摩了救捞系统海上应急救援演练,一是非常兴奋,二是非常感动,这次演练取得了圆满成功,也使我更加坚定了信心,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船任务一定能够取得圆满成功,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好人一身平安。交通运输部副部长徐祖远说,通过这次海上应急救援汇报演练,我们高兴地看到了全体参事人员组织严密、作风过硬、技术精湛,在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船任务海上应急救援保障实施中,我们一定要牢记中央领导“三精两确保”的指示精神,认真总结经验,苦练基本功,不断地完善我们的工作,圆满完成党和政府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船任务是我国航天事业的又一历史性跨越,也是继奥运会后又一震惊世界的大事,借此机会,我代表交通运输部向救捞系统全体参事人员致以崇高的敬意,预祝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船任务海上应急救援演保障任务圆满成功。

五、最后冲刺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9月16日下午,外高桥救助码头汽笛轰鸣,部署点在太平洋的“北海救112”轮启航,这标志着救捞系统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任务正式进入了实战阶段。“北海救112”轮经过六天六夜连续航行,行程2400海里,于24日凌晨1时C区抵达目的海域。9月19日中午,“南海救112”轮出发,并于同天抵达B区海域。“东海救112”轮于9月23日出发,于25日上午准时抵达A区部署点。
现在,在A区的“东海救112”轮与“南海救101”轮、在B区的“南海救112”轮、在C区的“北海救112”轮、上海浦东高东机场以及江苏盐城机场的部署区的船载远程可视系统、机场远程可视系统以及民用电话专线全部开通,指挥长每天二次与北京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总指挥部保持联系。
25日上午起,海上部署点的4艘救助船动车滞航,进入了一级待命状态。
东海第一救助飞行队队长兼指挥长孙岳向交通运输部救捞局神舟七号海上应急救援总指挥部报告:高东机场、盐城机场4架救助飞机随时可以出动。
14时30分,A区部署点“东海救112”轮指挥长张建新发出指令:各岗位、各部门现在开始对高海况打捞设备进行作最后调试!顿时,十多名参试人员会聚一起,吊机手登上操纵台,船右舷的拦截臂臂杆缓缓提升,然后转向水面,操机手技艺娴熟,运作自如。接着,又为龙门吊“松绑”,至此,高海况打捞设备处于应急状态,全体参试人员全部进入岗位,启动设备动力装置。
21时10分04秒,酒泉航天卫星发射中心传来了喜讯,神舟七号踏上问天之路,“东海救112”轮全体参试人员心房激烈地跳动起来,大家屏住呼吸,遐想着激动人心的时刻,曹船长抬腕看着手表的秒针,已经是2分多钟时间了,或许现在飞船就在A区部署点上空越过,他的心跳在加剧,再等一会儿,飞船将越过B区部署点和C区部署点,“南海救112”轮何船长与“北海救112”轮张船长或许也在期盼那幸福的一瞬间吧!
21时22分,远程可视系统传出了振奋人心的消息:神舟七号卫星进入轨道,交通运输部救捞系统海上应急救援保障任务圆满完成!
22时许,刚从航天城赶会来的交通运输部救捞局局长宋家慧传达了交通运输部副部长翁转达的部长李盛霖对全体参试人员的亲切祝贺与问候,祝救捞系统参试船舶、参试飞机一帆风顺!
